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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曾经如是》世界首演:献给21世纪剧场的礼物
2019年12月11日 22:44   来源:中新网上海  

  中新网上海新闻12月11日电  (王笈)这是被赖声川全力打造的一个奇幻生命旅程,讲述了所有人的故事。正如戏剧评论家周黎明所说,“很难想象一位艺术家在登峰造极的剧场史诗《如梦之梦》之后会朝着更高的艺术极顶攀登,而《曾经如是》便是赖声川戏剧创作的又一道险峰奇景。即便他本人没有明确说明,但也不妨碍《曾经如是》与《如梦之梦》遥相呼应。”12月9日晚上剧场舞台上,一段即兴吉他乐,一群疾行的人们,开始了所有人的《曾经如是》。

《曾经如是》剧照。 /上剧场 供图
《曾经如是》剧照。 /上剧场 供图

  在雪莲的面里 回味世间生活的一切

  很难用一句话概括这是一个什么故事。赖声川笑说:“也许这就是一个‘曾经’‘如是’。”一碗高山拉面,加辣还是不加辣?一段人生,留下还是离开?一段旅程,开始还是结束?《曾经如是》的真实、理想、快乐、痛苦、生存、死亡,一切从一碗面开始。

  一个北大毕业生JJ(窦进饰)放弃北京前程,跑到了云南山村,寻找一种新的生活,见证了所有戏中人的一生:雪莲(郝蕾饰)卖着高山拉面,撑着一家三口阿福(宗俊涛饰)、如意(宋毓敏饰)的生活;阿福为了去城里唱歌抛妻弃子;村里的投机主义者牧民大强(屈中恒饰)爱上了一只700万的母藏獒,为了换她抵押了家里80头牦牛和一间小屋;彩云(金晶饰)和天琴(刘含饰)为了改变自己命运而去考歌舞团,生活让她们从“什么都不会做”变成了“什么都会做”;多吉(张杰饰)和扎西(杨雨光饰)是一对有特异功能的兄弟,多吉会吟唱净土的故事,扎西会跟动物说话,而他们做这一切是为了找到那个有特异功能的母亲十方(范瑞君饰)——可以看到一个空间里面古往今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的女人。

  他们平静的生活,被一场地震打破,地震使房屋倒塌,夺走人的性命,更多的是人心的改变。山里的人们陆续离开最原始、最淳朴的地方,来到最繁华、最文明的高峰之一——纽约,去寻找一些答案,最美好和最卑劣的故事都在这里发生。大强做起肮脏的勾当——贩卖人口;彩云因此有了自己的灵魂伴侣——来自华尔街的大律师莱利先生(丁辉饰);雪莲在为莱利先生送面途中遇到“911”,曾经被她从瓦砾堆中就起来的“如意2(宋毓敏饰)”推她进了安全通道,而自己却遇难;十方在纽约城摘下了自己的蒙眼布,慢慢接受曾经发生的事情,这一切都是“过去”。

  “什么是现在?”“什么是过去?”“我们到底能不能追寻到安宁?”纽约时代广场上的先知(王萌饰)呼吁大家在地球毁灭前离开这里,去楞西亚星避难。而谁都不能证明这一切是假的,也没办法证明这是真的。这群经历过两次灾难的人们,开始踏上追寻“净土”的旅程。可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找到净土,什么人又要为了找到净土而犯下错误丢掉生命?“概率”正是赖声川想与观众探讨的。

《曾经如是》剧照。 /上剧场 供图
《曾经如是》剧照。 /上剧场 供图

  赖声川的俯瞰:去哪里寻求真理?

  在《曾经如是》中,赖声川不断向人类社会抛出疑问,试图通过不同维度的、不同物种的思考来回答人类本身的问题。人们到达自认为所谓的文明之巅后,开始探索“外部”的事情,开始为了在月球上踏入一小步而惊呼,为了火星上面寻找到水而感到激动,为在雪山发现雪人的脚印而大肆宣传,就如剧中所说,“人只想看到他们想看到的”,而真理或许就在身边,却没人想看到身边的事情,没有人愿意关心和关怀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。

  或许在中国原创剧本中,很难找到这样的文体——魔幻、诗意、写实。赖声川在这部戏中巧用动物或其他外来生物的口吻,抛出人类质疑的这些问题。

  台北书院山长林谷芳观戏后感慨道:“赖声川虽不直言,但显然得有如此的观照,他才会有剧中几个主人翁生命特质与追寻之路的设定。在这里,有人透过与动物的对话接近真实;有人藉由纯粹的天籁之声接于净土;有人更就直接活在不同时空的‘生命并置’中;有人处于现实,但‘相信’外星文明就是神;有人则在不可测的天灾与时间的轮转、生命的‘偶然’中领略人生。”

《曾经如是》剧照。 /上剧场 供图
《曾经如是》剧照。 /上剧场 供图

  剧场是一个有无限可能的宇宙

  “《曾经如是》是赖声川透过如花朵一般绽放着的舞台/观众席,引领着观众进入一个由无数人的心灵共同展开的宇宙/世界。”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陶庆梅在评论文章中这样写道。这部戏,赖声川给出的已经不仅仅是《如梦之梦》创造的那个庄周梦蝶的故事,梦与醒之间,一个全维度的空间,以及这些空间里动物之间发生的故事,像是一个宇宙这么大。

  在投影和灯光变幻中,观众所处场景从山村变到纽约时代广场,再换到雪山。全剧21个演员,200个角色,在近百位上剧场工作人员的努力下,克服种种技术困难,展现出一个全新的赖声川的剧场世界奇观。

  赖声川说:“在《如梦之梦》中,这些似乎随意的元素到最后旅程结束时全部能够融合到一起。《曾经如是》是另外一种马,飞入另外一种空。自由联想存在,但它们是在一个有严谨结构的叙事中被连接起来。或许这两部作品真正的共同点,就是我们活在这个地球上的共同旅程吧。”

  正如加州伯克利大学艺术与设计副校长香农·杰克逊(Shannon Jackson)所说,“欢迎走进赖声川的剧场世界。在这个剧场中,他将分享出世界未来面貌的新可能性。”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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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王笈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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